那女人一直哭,一直说“谢谢”。
弗朗西丝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走了。
---
那天晚上,弗朗西丝坐在她的阁楼里,拿着那份尸检报告,看着上面那句话——“伤口从左往右斜”。
一个右撇子杀人,留下的痕迹,和一个左撇子完全不一样。
她想起那个被冤枉的年轻人,想起他妻子怀里那个吃奶的孩子,想起杰克逊医生那张复杂的脸。
她放下报告,拿起羽毛笔,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
“真相有时候藏在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——比如一个人习惯用哪只手。而那些习惯了沉默的人,总会有一个人替他们说话。”
窗外,伦敦的夜色越来越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