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斯通小姐,求您去看看。他不是那种人,他不会杀人的。”
弗朗西丝看着那个女人,没有说话。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脸,然后站起来,拿起那条旧披肩,跟着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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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铺的门还贴着封条。弗朗西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绕到后面,从一个没锁的窗户翻了进去。
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但地上还留着白垩画的人形轮廓。弗朗西丝蹲下来,仔细看着那些干涸的血迹。血迹从人形轮廓的头那里,向四周溅开,呈放射状——这是猛击后才会留下的痕迹,不是摔倒。
她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一圈。
柜台后面有个架子,架子上摆着各种典当的东西——旧钟表,破怀表,几把银勺子,还有一把生锈的刀。她拿起那把刀看了看,刀锋干净,没有血迹。不是凶器。
她走到门边,看着门框上那个凹痕。凹痕很深,木头裂开了一道缝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砸过。她伸手摸了摸边缘,又退后几步,比划着凶手可能站的位置。
脑子里渐渐有了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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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朗西丝没有直接去警局。她先去找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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