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办得干净点。”
詹姆斯点了点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站在走廊里,他才发现自己背后确实有点凉。他把那封信还给巴纳德的时候,没有多想。可这会儿,脑子里转着那些话,越想越觉得冷。
把一个男人送去当男妓,替他还赌债——这手段,真是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
可他又想起那个人的所作所为。诱拐未成年少女未遂,欠了一千多镑赌债,现在又跑到乡下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姑娘。
他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事。杨格太太说的那些话。彭伯里老仆人的叹息。赌场伙计的冷笑。
这种人,落到什么下场都不冤。
詹姆斯摇了摇头,大步往外走。
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跟赌场那些人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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