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一下子清醒了。
她披上外套,走到书桌前,接过那封信。信封上的字迹是巴纳德律师的,火漆印章完好无损。
她拆开信,抽出里面那叠厚厚的纸。
是调查报告。
威克汉姆的人生,和她知道的一模一样——老管家的儿子,老达西先生的教子,三千镑半年挥霍一空,企图拐骗乔治安娜未遂,欠下赌场一千多镑的债,走投无路之下加入民兵团。
没有任何意外。
玛丽把那叠纸折好,攥在手里。
她打定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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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丽莎白正坐在窗边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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