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墨的味道冲进鼻子里,劣质的,有点刺鼻。她皱了皱眉,继续往下看。
一条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标题很大,写着:某某勋爵俱乐部遇刺,刺客在逃。内容说这位上议院的贵族在俱乐部里被一个男人袭击,受了点伤,但无大碍。俱乐部的地点和名字只字未提,只说“某著名俱乐部”。大段的篇幅都在讲这位勋爵如何重金悬赏捉拿刺客,如何义愤填膺,如何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。
玛丽把那张报纸凑近了看。
劣质油墨晕开了,有些字模糊不清。她努力分辨着那些描述刺客的字眼——男人,中等身材,穿深色外套,脸上有胡茬……别的就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最后一行,写着刺客的名字:维克托。
玛丽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一声。
维克托。拉丁语里“胜利”的意思。
她嘟囔了一句:“这么失败的刺杀,也能叫胜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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