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茨威廉上校一落座,就和屋里的人聊开了。
他口齿伶俐,谈吐大方,一点儿也不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。他问夏洛特这牧师住宅住了多久,问柯林斯平日布道忙不忙,问伊丽莎白她们从伦敦来一路可顺利。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恰到好处,每一句话都说得让人舒服。
“这屋子收拾得真整洁。”他环顾四周,朝夏洛特点点头,“我走过不少地方,像这样舒服的牧师住宅,还真不多见。”
夏洛特笑着道谢,脸上的笑比平时自然了些。
柯林斯先生坐在旁边,激动得不知怎么才好。他一会儿搓手,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又想插话,可菲茨威廉上校说话太快,他根本插不进去。
相比之下,达西先生就安静得多了。
他坐在那儿,像一座摆设。目光偶尔在屋里转一圈,偶尔落在某处,又移开。夏洛特给他端了茶,他接过来,说了句“多谢”,然后就再没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他大概是意识到这样坐着不说话不太好,终于开口了。
“这房子不错。”他说,声音干巴巴的,“花园也打理得挺好。”
夏洛特点点头,道了谢。
达西又沉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