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林斯先生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玛丽一眼,最后还是决定不再追问。
他清了清嗓子,挺了挺胸,自己接过了话头。
“夫人她老人家,那是真正的贵族风范!你们今天也看见了,她的谈吐,她的气度,她待人接物的分寸——那都是从小练出来的!我跟你们说,当初我第一次去罗辛斯的时候,夫人就是这样接待我的……”
他开始滔滔不绝地重新赞扬起凯瑟琳夫人来,从她的出身说到她的婚姻,从她的庄园说到她的马车,从她的为人说到她的——还是那些话,翻来覆去,没完没了。
玛丽靠在座位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,嘴角微微弯着。
夏洛特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无奈,又像是了然。
威廉爵士在亨斯福德只逗留了一个星期,不过这次走访倒足以使他认识到:女儿找到了称心如意的归宿,有一个不可多得的丈夫,一个难能可贵的邻居。
走的那天,他站在牧师住宅门口,拉着夏洛特的手,又说了半天话。无非是那些“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”“柯林斯先生是个好丈夫”“凯瑟琳夫人这样的大人物能关照你们,真是天大的福气”。夏洛特听着,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沉稳的笑,偶尔点点头,偶尔应一声。
马车来了。威廉爵士上了车,又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朝柯林斯先生挥手。
柯林斯先生站在门口,同样挥着手,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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