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夫人还在滔滔不绝。
玛丽坐在那儿,听着那些话,心里那股火慢慢往上拱。
这位夫人,真是什么都要管一管。管别人家几个姐妹学不学弹琴,管别人家父亲讨不讨厌伦敦,管别人家女儿以后会不会在别人家里闹笑话。她以为自己是谁?
玛丽张了张嘴,想说话。
她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句话——大概是“夫人说得是,可惜我们家没有伯爵的女儿指点,自然差了些”。
可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了一眼面前那杯还没喝完的茶,看了一眼桌上那些精致的点心,看了一眼这间金碧辉煌的客厅。
不管怎么说,人家招待了她们。热茶,点心,丰盛的宴席,还有这一下午的“指教”。吃了人家的饭,转头就讽刺人家,好像有点说不过去。
况且她刚才已经装傻讽刺过一次了。再来一次,怕是会被看出来。
她抿紧了嘴。
那点笑意被抿在嘴唇里,压在心里,哪儿也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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