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廉爵士,”伊丽莎白开口,“您这次去伦敦,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威廉爵士挺了挺胸,清了清嗓子。
“哦,也不是什么要紧事。只是去办点小事,顺便看看老朋友。你知道的,我自从进宫觐见过国王之后,伦敦那边的人,都惦记着我呢。”
伊丽莎白点点头,嘴角弯了弯。
这话她已经听过不下二十遍了。威廉爵士这辈子最大的成就,就是那次进宫,捞了个爵士头衔。从那以后,他见人就说,逢人就讲,翻来覆去,没完没了。
“那一次觐见啊,”威廉爵士又开始了,“国王陛下真是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。我跟陛下说了几句话,陛下还夸我有见识……”
伊丽莎白听着,脸上挂着礼貌的笑,脑子里已经在想别的事了。
玛丽坐在旁边,也听着,可听着听着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些香港僵尸片。
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,一跳一跳的,两只手直挺挺伸着,见人就咬。道士拿着桃木剑,念念有词,符纸一贴,僵尸就定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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