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门口的时候,她第一个冲出去,拉着加德纳太太的手,絮叨了一串。加德纳太太笑着听,一边往里走,一边让仆人搬行李。
客厅里很快就堆满了东西。加德纳太太是个讲究人,每次来都要带礼物。简收到了一条漂亮的披肩,伊丽莎白得了一本书,莉迪亚和基蒂各得了一条新缎带。就连玛丽,也收到了一叠上好的信纸。
“伦敦现在时兴这个。”加德纳太太把信纸递给她,笑着说,“你写东西用得上。”
玛丽谢过舅妈,把信纸收好。
接下来的时间,就成了班纳特太太的诉苦专场。
她拉着加德纳太太,从简的婚事说到伊丽莎白的婚事,从宾利说到柯林斯,从卢卡斯太太得意洋洋的笑脸说到自己“受的这些委屈”。加德纳太太一边听一边点头,偶尔插一句“哎呀”“怎么会”“真是太可惜了”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那边,加德纳先生已经和班纳特先生、玛丽坐到了书房里。
门关上,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。
加德纳先生从怀里掏出几份文件,摊在桌上。
“这是信托的账目。”他说,“这一季度的地租收入、股票分红、还有你那几本书的版税,都在这里了。”
玛丽接过来,一行一行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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