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了马车,车夫一扬鞭子,马车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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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沿着泰晤士河往回走,车轮碾过土路,发出单调的咕噜声。阳光落在河面上,碎碎的,亮亮的,晃得人眼睛发酸。偶尔有船经过,船夫撑着篙,喊着号子,声音远远地传过来。
班纳特先生靠在座位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,忽然开口。
“玛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那片地——靠林子那一百八十英亩,一年能出产多少吗?”
玛丽转过头,看着他。
班纳特先生的目光还落在窗外,语气慢悠悠的,像是在考她。
玛丽想了想,开口说:“林子边那块地土质好,种粮食的话,一英亩一年能收二十蒲式耳左右。一百八十英亩,就是三千六百蒲式耳。按市价算,一年地租能收二百来镑。要是改种菜,运到伦敦市场上卖,能翻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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