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了几天的宴席,终于还是举行了。
一大早,朗博恩的厨房里就忙得不可开交。玛丽站在灶台边,袖子挽到手肘,眼睛盯着锅里的汤。汉娜在旁边切着葱姜,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,等着下一个指令。
“那个鸡,冷水下锅,放姜片,大火煮开转小火,最后别忘了过冰水,那样皮才脆。”玛丽说,“不能煮老了,骨头里带点血丝最好。”
汉娜点点头,把收拾好的鸡放进锅里。
玛丽又去看那锅番茄炖牛腩。这是她最拿手的,做过无数次了,但今天还是得多盯着点。宾利先生倒还好说话,那位达西先生……谁知道他会不会挑三拣四。
狮子头已经团好了,码在盘子里,等着下锅。白切鸡的蘸料也调好了,姜末、葱末、酱油,还有一点点糖提鲜。
玛丽把每样东西都检查了一遍,才直起身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行了,按我刚才说的做,别出差错。”
汉娜应了一声,又低头忙去了。
玛丽这才离开厨房,匆匆上楼换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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