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是数学家里音乐才能最好的,是音乐家里数学最棒的。”
达西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但也不是没有反应。
“这个说法倒是新鲜。”
玛丽耸了耸肩。
“实话。”
达西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刚才弹的那两段,我没听过。”
玛丽点点头。
“那是哥德堡变奏曲。”
“变奏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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