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过人群,走到一个角落里,站在那里。
有人过来跟他说话,他点点头,应了几句。那人走了。又有人过来,他又点点头,又应了几句。那些人说了什么,他没记住。他自己说了什么,也没记住。
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些话。
“展示自我。”
“知音难寻。”
“温室里的花朵,都是为了别人的眼光修剪的。”
那个女孩的声音不尖不高,平平淡淡的,但每一句都像石头一样,落下去,沉到底。
他忽然惊觉——他刚才和一个女孩聊了很久。
多久?不知道。也许一刻钟,也许半个时辰。但不管多久,对他来说都太长了。他从来不和人聊这么久,尤其是女人。
可刚才,他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