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就喜欢这种“怪东西”。
哥德堡变奏曲她练了很久。不是为了表演,是为了自己。那些精密的卡农,那些层层叠叠的旋律线,那种在复杂的变奏之后又回到起点的结构——每一次弹,都能让她想起自己。
从一个主题出发,经历三十个变奏,最后回到原点。
听着一样,但其实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弹完第二段,停下来。
旁边等着弹琴的姑娘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。玛丽站起身,点点头,把位置让了出去。
那姑娘坐下,弹起一首轻快的舞曲。周围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跟着哼,有人轻轻拍手。
玛丽穿过人群,推开舞厅侧面的那扇门,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空气一下子凉了下来。
没有烛火的热气,没有人群的汗味,没有那些嗡嗡的说话声。只有淡淡的青草味,还有一点泥土的腥气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靠在墙上,望着远处黑黢黢的田野。
天上的星星很亮。比二十一世纪亮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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