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待会儿太阳又烈起来呢?晒伤这种事,白种人的皮肤可经不起折腾。她在这个时代见过太多脸上长斑的太太小姐们,都是年轻时晒出来的。阳光这东西,看着温暖,其实是把慢刀子,一刀一刀刻在脸上。
她撑开伞,继续往前走。
伞是浅灰色的,简帮她挑的,说这个颜色素净,配什么都好看。她当时没说什么,但心里其实挺喜欢——低调,不惹眼,正好。
她一个人走在草地上,伞遮着头顶的阳光,裙摆轻轻扫过那些野花。
马蹄声从远处传来。
玛丽抬起头,看见一个人骑着马,从小路那头慢慢过来。
那人穿着深色的外套,骑着一匹黑马,身姿笔挺。走近了些,能看清脸——年轻,二十多岁,五官很端正,但表情有点冷。不是那种和善的笑,是那种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表情。眉毛微微蹙着,嘴唇抿着,像是在想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。
玛丽没见过他。
但这个时候,会骑着马来朗博恩的陌生人,还能是谁?
内瑟菲尔德。宾利。达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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