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看着盘子里的食物,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多躲一会儿。
她知道母亲说得对。这个时代的舞会,总得有几位小姐展示才艺,弹弹琴,唱唱歌,让客人们看看“这家的姑娘有教养”。这是规矩,是脸面,是班纳特太太最看重的东西。
但她真的不想弹。
不是不会。她在这个时代练了这么多年,那些曲子早就熟透了。只是每次坐在钢琴前,被一圈人盯着看,那种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她宁愿躲在角落里,继续当那个不说话的玛丽。
班纳特太太见她不说话,又补了一句:
“听见没有?”
玛丽叹了口气。
“听见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满意地点点头,又转过头去,开始絮叨简那条裙子的腰带该怎么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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