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冕礼的消息传到朗博恩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班纳特先生从镇上带回一份旧报纸,随手扔在桌上。班纳特太太凑过去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:“又是那些伦敦的事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简拿起报纸,轻轻念了几行,脸微微红了——那些关于国王、王后、加冕的描写,对她来说太遥远了。什么圣爱德华王冠,什么诺福克公爵,什么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钟声,那些名字和仪式像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伊丽莎白接过报纸,看得认真些。
“王后被人拦在门外了。”她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,“她想去参加加冕,进不去。报纸上说她敲了三扇门,一扇都没开。”
玛丽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这件事。上辈子读历史趣闻的时候,卡罗琳王后在那天被人挡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外面,敲了三扇门,一扇都没开。那个被丈夫排挤了二十年的女人,最后连站在丈夫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晚饭的时候,这个话题又冒出来了。
伊丽莎白放下叉子,忽然问:“为什么两个不爱的人不能离婚呢?”
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。
班纳特太太愣了一下,然后摆摆手:“说什么呢,离婚这种事,那是贵族们的事,跟咱们可没关系。”
“可是国王就想离婚。”伊丽莎白说,“他不想让王后参加加冕,不想让她当王后。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,他恨不得她从世界上消失。为什么离不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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