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骚动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然后渐渐平息了。
教堂里的人,有的回头看了一眼,有的互相交换了眼神,但大多数人只是继续看着圣坛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站起来。没有人问“外面怎么了”。
那些公爵、侯爵、伯爵,那些大主教、主教、牧师,那些传令官、执杖官——所有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夏洛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们不是没听见。他们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父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门口那些人,那些侍从,那些士兵——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母亲以为自己能闯进来。
但他们不会让她进来的。从来都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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