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波德注意到她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夏洛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起祖父的葬礼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那天温莎冷极了,雾气重得看不清路。钟声响了一整天,沉沉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”
利奥波德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夏洛特看着远处,目光有些空。
“站在那儿,看着那口棺材,我忽然想不起来他最后清醒的样子。只记得那些年,他一个人关在温莎,谁也不见。御医每天报告‘陛下今天怎么样’,可我们都知道,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死了之后,父亲就是国王了。”
利奥波德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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