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钟,开始有妈妈来接孩子了。
她们穿着工装,头发上还沾着棉絮,脸上带着疲惫,但一进门就笑了。孩子扑过去,抱住腿,仰着小脸喊“妈妈”。妈妈蹲下来,摸摸孩子的脸,看看有没有瘦,然后抱起孩子,跟帕克太太道别。
“明天还来。”
“来的。”
门开了又关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傍晚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地毯上,落在那些空了的碗上,落在帕克太太缝补衣服的手上。
炉子里的火还在烧着,等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。
这就是伦敦工人区的一间幼儿园。
没有招牌,没有广告,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名字。但在那些妈妈们心里,它有个名字——
能让她们安心干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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