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
玛丽把信放下,拿起羽毛笔。
名字。
她想了很久。
牛津。剑桥。那些名字听起来像地名,可几百年后,世人记住的不是那个地方,是那所学校。那些古老石墙上爬满常春藤,那些窄窄的街道上走着穿黑袍的学者,那些名字本身就成了象征。
富勒姆。
她现在坐的地方,离富勒姆几十英里。她甚至还没亲自去看过那块地,只知道在泰晤士河边,离伦敦不远,有几块地连成一片,其中一块留给了学校。
但这个名字,以后会不会也被人记住?
会不会有一天,有人说起富勒姆,想起的不是那条河,不是那个村庄,是一所学校?
她写下几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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