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住人,能上课,能考试,能毕业。
但和“美”没什么关系。
那是苏联传过来的实用主义,能住就行,能用就行,别的都不重要。反正孩子小,不懂好坏,给间屋子就能上课。反正毕业就走了,谁管你墙皮掉不掉。
可现在她手里的这几幅画,完全不一样。
红砖要烧出均匀的颜色,不能深一块浅一块。爱奥尼柱要请专门的石匠来雕,柱头的卷涡要对称,卷涡里的弧线要流畅。双悬窗要配得上那四根柱子,窗框的白色要够白,窗棂的黑色要够黑。扇形窗要刚好把光线引进门厅,让进门的人第一眼就看见光。
不是为了实用。
是为了体面。
为了让走进来的人觉得,这个地方是用了心的。
为了让那些姑娘知道,她们也值得这样的地方。
玛丽把画放下,拿起那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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