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事吗?那位殿下,平时连社交季都不怎么露面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她老公是那德意志小国亲王,听说那边女子教育比咱们开明。也许是他吹的枕边风。”
议论归议论,钱还是送来了。
第一天,一位伯爵夫人派人送来五十镑。来人说是“夫人听说这事,觉得有意思,先捐一点看看”。
第二天,子爵夫人送来一百镑,男爵夫人送来八十镑,还有几个没爵位但有钱的太太,也让人送来了三十、五十不等。有一位还附了一封信,说“我年轻时想读书没人教,现在能让别人家的姑娘读上,也是好的”。
第三天,一位公爵夫人亲自派人送来五百镑。
那人走的时候,还留下一句话:“夫人说,这种学校早该有了。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。伦敦这地方,光说不做的人多,真办事的人少,难得碰上一个。”
威尔逊站在接待处那张小桌子后面,看着面前那一堆汇票,整个人有点懵。
她数了一遍。
又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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