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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纳德坐在办公桌前,把那份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威克汉姆的经历,和达西家的恩怨,那三千镑的去向,那个未遂的诱拐,那一千多镑的赌债——一样一样,清清楚楚。
他看完最后一页,把报告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
那位小姐说得没错。这是个威胁。
他拿起羽毛笔,铺开一张信纸,开始写信。
写完之后,他把报告和信一起装进信封,封口,盖上印章。
第二天一早,这封信就往朗博恩寄去了。
信封上只写了几个字:玛丽·班纳特小姐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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