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能说。
她只能走在后面,装作在看路边的野花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柯林斯先生走在最后。他挺着胸,步子迈得很大,脸上带着一种自得的笑。刚才在姨妈家那一顿茶点,让他觉得倍受重视。
“贝内特太太,”他赶上几步,走到班纳特太太身边,“我要说,您这位妹妹真是一位风雅的太太。”
班纳特太太转过头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。
“可不是,菲利普斯太太待人最是和气。”
柯林斯先生郑重地点了点头,又开始了他那套话。
“我活了这么大年纪——当然,我年纪也不大——不过,我可以说,除了凯瑟琳夫人母女之外,我从没见过这么风雅的女人。菲利普斯太太虽说和我素昧平生,却百般客气地接待了我,甚至还指明要请我明天晚上一道去。”
他说着,又挺了挺胸,脸上那自得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想,这件事多少要归功于我和贝内特府上的亲戚关系。但是,如此殷勤好客,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未曾遇到过。凯瑟琳夫人也常说,柯林斯先生,你这个人待人诚恳,别人自然也会诚恳待你。我说,夫人说得是,我一定记住。”
班纳特太太听得眉开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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