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气,拿起餐巾狠狠擦了擦嘴。
班纳特先生靠在椅背上,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笑,也不劝,就那么看着。
玛丽坐在角落里,低头喝她的茶,嘴角弯着。
班纳特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展开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这位柯林斯先生是何方神圣,那我就念一念他的来信。”
班纳特太太哼了一声,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。
班纳特先生开始念:
“‘你与先父之间发生的龃龉,一直使我感到忐忑不安。自先父不幸弃世以来,我屡屡想要弥合这裂痕,但是一度却犹豫不决,心想:一个先父一向与之以仇为快的人,我却来与其求和修好,这未免有辱先人——’”
他停下来,抬起头看了班纳特太太一眼。
“听呀,班纳特太太。”
班纳特太太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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