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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朗博恩门口停下来的时候,班纳特太太正站在窗前。
她迎出来,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笑,但那笑意刚挂上脸,话就已经出来了。
“回来了?怎么不多住几天?简的脸色还是有点白,就该再养养。人家宾利先生那么客气,你们倒好,住几天就走。”
简轻轻叫了声“母亲”,想说什么,班纳特太太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。
“走走走,进屋说话。简你跟我说说,宾利先生对你好不好?有没有说要来看你?他那些姐妹对你好不好?”
伊丽莎白跟在后面,朝玛丽挤了挤眼睛。
玛丽忍住笑,跟着进了屋。
班纳特先生坐在客厅里,手里举着报纸,听见动静,从报纸上缘望过来。看见三个女儿走进来,他把报纸往旁边一放,脸上露出一个难得一见的笑——不是那种惯常的嘲讽,是真真切切的、弯了眼睛的笑。
“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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