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看了玛丽一眼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玛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——宾利姐妹的关心,总是这么周到,这么动听。
果然,接下来的一刻钟,她们把“健谈”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。
宾利小姐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去年冬天在伦敦参加的一场舞会——哪个夫人的裙子最华丽,哪位小姐的舞姿最优美,哪家公子的笑话最风趣。她说到精彩处,眼睛亮亮的,扇子摇得飞快,连赫斯特夫人都跟着笑起来。
赫斯特夫人也不甘示弱,讲起一桩有趣的轶闻,关于某个糊涂的伯爵夫人,把情书错寄给了自己的丈夫。她讲得妙趣横生,把简都逗笑了。
宾利小姐又接过话头,开始活灵活现地讥笑一位她们共同认识的“朋友”——那位小姐如何痴心妄想,如何打扮得花枝招展,如何在一场舞会上闹出笑话。
玛丽靠在沙发上,看着这场表演,心里忍不住感叹。
这两个人要是活在二十一世纪,绝对是脱口秀演员的好苗子。
简笑着听,偶尔点点头。她的性子温和,从不议论别人,也不会接这种话。
伊丽莎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端起茶杯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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