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利在旁边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伊丽莎白轻轻笑了一声,拿起茶杯,遮住了嘴角。
达西的目光在玛丽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他什么都没说,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卡洛琳的扇子又摇起来了,比刚才快了一点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客厅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达西坐在那里,手指还搭在茶杯上,但那杯茶已经凉透了。
他没有喝。
他在听。
不是听客厅里那些重新响起的寒暄声、牌桌上的嘀咕声、壁炉里的噼啪声。他在听刚才那个曲子。
那些音符还在他脑子里转。不是那种轻飘飘的、听过就忘的调子,是一个一个,清清楚楚地刻在什么地方。第一个变奏的轻盈,第二个的深沉,第十五个的你追我赶,第二十五个的……他说不出那是什么,但那几个音符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,到现在还没散去。
他想起玛丽那天在舞会外面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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