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装谦虚是再虚伪不过的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平的,却带着那种惯有的笃定,“那样做往往只是信口开河,有时只是转弯抹角的自夸。”
伊丽莎白转过头,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那你把我那句谦虚的话划归哪一类呢?”
达西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转弯抹角的自夸。”他说,“你实在是为自己写信方面的缺点感到自豪,你认为这些缺点是思想敏捷和写得马虎引起的,你觉得这些表现即使不算可贵,也至少非常有趣。凡是办事快当的人总是以快为荣,很少考虑事情办得是否完善。”
他说着,顿了顿,目光扫过宾利。
“你今天早上跟班纳特太太说,假使你打定主意要离开内瑟菲尔德,你五分钟之内就能搬走,你这话无非是想夸耀自己,恭维自己——然而,急躁的结果只能使该做的事没有做,无论对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宾利已经笑起来了。
“好了好了,达西,你再说下去,我就真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了。”
伊丽莎白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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