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往前走,伊丽莎白从后面赶过来,几步走到前面去。
“母亲。”伊丽莎白的声音不高,但玛丽听得出来,她在努力压着什么。
班纳特太太回头看了她一眼,没理她,又转回去继续和宾利说话。
“我们简啊,从小就是这样,脾气温和,从来不和人争执。不瞒您说,附近好些年轻人都喜欢她,前几年还有人给她写情诗呢。”
伊丽莎白的脸僵了一下。
玛丽也愣住了。
情诗?谁?什么时候?
她看了一眼伊丽莎白,伊丽莎白正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,那笑容有点绷。
“母亲,”伊丽莎白开口,“那人的爱情,早就完结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没听懂。
“完结?什么完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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