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挑了挑眉。
“跨骑会带来很多非议。”达西说,“如果今天不是我看见,而是别人——比如宾利小姐——她会在整个麦里屯传这件事。”
玛丽听着这话,忽然有点烦躁。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她知道卡罗琳·宾利那张嘴有多厉害,知道如果被她看见,明天全麦里屯都会知道“班纳特家的小姐像个男人一样骑马”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反驳。
“正是因为天气差,路况差,我才要跨骑。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倔强,“侧骑那东西,看着好看,稳吗?下雨路滑,万一摔了,谁负责?”
达西没有说话。
玛丽继续说:“真该让男人们也试试侧骑的滋味。一条腿蜷着,另一条腿挂在那儿,走三里路试试,看累不累,看稳不稳。”
她说完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了。
这些话,不该对达西说。他是这个社会的一部分,是这个规则的受益者。她和他说这些,有什么用?
她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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