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轻轻握了握简的手。
那只手也是烫的。
宾利姐妹没过多久就进来了。
卡罗琳走在前面,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——眉头微微皱着,嘴角却保持着一点向上的弧度,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礼仪。她手里拿着一本书,大概是想营造一种“我来看望病人顺便打发时间”的闲适感。
赫斯特太太跟在后面,手里端着一杯茶,目光从简脸上扫过,又移开,像是在确认病情,又像是在确认别的什么。
“亲爱的简小姐,”卡罗琳走到床边,声音柔得像棉花,“你好些了吗?我们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简勉强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卡罗琳在她旁边坐下,把那本书放在床头柜上,伸出手探了探简的额头。那动作轻柔又自然,像是一个体贴的姐姐该做的。
“还是烫。”她叹了口气,转过头看着伊丽莎白和玛丽,“你们姐妹真是情深。这么早就赶过来,换了我,可不一定做得到。”
伊丽莎白笑了笑,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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