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医生愣住了。
“但你——”
“我不懂医学。”弗朗西丝重复了一遍,“不懂拉丁文,不懂那些药方,不懂解剖。我只懂一件事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会对比。”
胖医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弗朗西丝继续说:
“你和你那位同事,同样是医生,同样学了二十年,同样读了那么多书。他接生的产妇,死得少。你接生的,死得多。区别在哪里?”
她没有等他回答。
“你问我凭什么?就凭这个区别。我看得见的东西,你看不见。你学的东西让你看不见。我不学那些,所以我看见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