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,双手交握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最后他抬起头,看着弗朗西丝。
“所以,不是意外?”
弗朗西丝摇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
“我应该恨那个医生。他杀了我妻子。可是……他不知道。他不知道手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会杀人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弗朗西丝。
“你知道吗,沃斯通小姐,那个医生来给我妻子看病的时候,态度很好,很温和,开了药,还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的。他以为自己在救人。”
弗朗西丝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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