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先生,”她开口,声音很平,“这种案子,我一般不接。”
男人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不像是谋杀。”弗朗西丝说,“女人生孩子死了,每天都有。医生也看了,药也开了,最后人没了——这听上去只是一个……悲剧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。
但他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让弗朗西丝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所有人都说这是意外。医生说这是命。我岳母说,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过鬼门关。但我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我妻子死之前,抓着我的手,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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