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穿着体面外套、戴着金边眼镜、满口医学理论的绅士们,正在亲手杀死无数产妇。而那些大字不识的乡下接生婆,靠着几百年的经验积累,反而做对了。
她转身离开窗前,走到那张小书桌前坐下。
桌上放着旅馆提供的墨水瓶和羽毛笔,还有一叠白纸。
她盯着那叠纸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拿起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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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·第十一卷
《看不见的凶手》
一八二一年的冬天,伦敦东区的一栋小楼里,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弗朗西丝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来敲门的男人。他三十出头,穿着一件体面但已显旧的外套,眼睛红肿,胡子好几天没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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