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男人站在街角,穿得花哨,说话声音很大,时不时笑几声。他们的目光在过往的年轻姑娘身上转来转去,那种眼神让玛丽想起猎场上的狗——不是恶狠狠的,是那种等着猎物靠近的眼神。
其中一个看见了马车里的简,用手肘捅了捅另一个。两个人一起看过来。
班纳特太太的脸一下子拉下来。
“看什么看!”她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一看就不是正经人!穿的什么衣裳,花里胡哨的,肯定是来巴斯的那些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但玛丽知道她想说什么——那些来碰运气的穷小子,那些想在舞会上捞一笔的冒险家。
马车在一家旅馆门前停下来。
门面比周围的房子气派些,黑色的铸铁围栏,擦得锃亮的黄铜门牌,门楣上刻着一排字,玛丽没来得及看清。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侍者,见马车停下,立刻迎上来。
班纳特先生第一个下车。
他站在马车旁,伸手扶班纳特太太。班纳特太太踩着小碎步下来,脚刚落地,就开始四下打量——看门面,看窗户,看过往的行人,目光忙得停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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