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伊丽莎白。
伊丽莎白正好也看过来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然后同时移开目光,嘴角都弯着。
那种笑,是只有姐妹之间才懂的——不张扬,不解释,只是在心里轻轻说一声:你看,父亲还是知道怎么治母亲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窗外的马车越来越多,有些擦身而过的时候,能看见车厢里的人也在往外看。那些目光扫过来,又扫过去,带着打量、审视、好奇,还有那种说不清的、在社交场合才会出现的表情——既想被人看见,又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在看人。
班纳特太太果然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些马车,偶尔抿一抿嘴唇,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,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。
简轻轻握住她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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