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安娜读完最后一个字,把书轻轻合上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得书房里暖洋洋的。但她觉得冷。
那种冷从后背慢慢爬上来,爬过肩膀,爬上后颈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艾米莉·卡特赖特夫人。绿色的裙子。绿色的墙纸。那个叫弗朗西丝的女人蹲在笼子前,看着老鼠慢慢死去。
她想起自己房间里的墙纸。
也是绿色的。那种鲜亮的、春天般的绿,她去年亲自挑的,觉得好看极了。还有那条新做的晨裙,也是浅绿色的,就挂在衣橱里,她今天早上还穿过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又走回来。
“安妮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女仆很快出现在门口:“小姐?”
“去叫几个人来,”乔治安娜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,“把我房间里的墙纸……全部撕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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