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起安房间里的样子——那次她去罗新斯做客,进过安的卧室。窗帘是深绿色的,厚厚的那种。床幔也是绿的,浅一些。还有墙纸……
她闭上眼睛,使劲回想。
好像……也是绿的。
乔治安娜快步走到书桌前,坐下,拉开抽屉。里面有上好的信纸,是去年姨妈送她的,说是从伦敦买的,很贵,纸面上印着浅浅的树叶花纹。
那些树叶,也是绿色的。
染的。
她像被烫到一样,把那张信纸扔回抽屉,“啪”地关上。
然后她从另一个抽屉里翻出一叠最普通的白信纸——平时用来记杂事的那种,没有任何花纹,朴素得有些寒酸。但她现在不在乎那些。
她拿起笔,蘸了蘸墨水,开始写。
亲爱的姨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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