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沉默了一秒。
“书里看的。”她说,“一本讲染料的书。”
班纳特先生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口。他穿着晨袍,手里还端着一杯茶,但目光一直落在玛丽身上。
“什么书?”他问。
玛丽和他对视了一眼。
“一本……很久以前读过的书。”她说,“不记得名字了。”
班纳特先生没有追问。
他走进来,蹲下来看了看那只死老鼠,又看了看那匹绿布,然后站起来,看着玛丽。
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玛丽说,“我做了对照实验。清水泡的,老鼠活着。醋泡的,老鼠死了。醋是酸的,人的胃也是酸的。所以,如果吃下去,一样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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