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这时候班纳特太太也扭着身子过来了,手里还攥着她那块永远不离身的手帕。
“一大清早的,叫什么叫……哎哟!”她看见那只死老鼠,后退了两步,“玛丽!你这是干什么?家里养老鼠?脏死了!”
玛丽没有理会母亲的抱怨,她走到笼子前,蹲下来,指着那只死老鼠。
“母亲,您昨天看中的那匹绿布,就是这种颜色。”她顿了顿,“用醋泡过之后,水里有毒,老鼠喝了就死。”
班纳特太太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莉迪亚的脸更白了。
“那匹布?就是你说要给我做围巾的那匹?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有毒?”
玛丽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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