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绿色染料,”她说,“是用一种叫‘砷’的东西做的。砷是什么?就是老鼠药里的那个东西。”
卡特赖特先生愣住了。
“您的夫人,”弗朗西丝继续说,“每天睡在这间贴满绿墙纸的房间里,每天穿着这些绿色的衣服。墙纸受潮的时候,会释放出看不见的毒气。衣服上的粉末,会随着呼吸进入身体。一天两天没事,但一年两年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卡特赖特先生慢慢走到衣橱前,伸手摸了摸那些绿色的裙子。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你是说……是我……是我让她……”
“您不知道。”弗朗西丝说,“没有人知道。这种染料,现在整个伦敦都在用。贵妇人穿着它参加舞会,婴儿房里贴着它,人人都觉得它美丽,却不知道它有毒。”
卡特赖特先生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“我买了这栋房子,给她贴了她喜欢的墙纸,给她做她喜欢的裙子……我以为这是爱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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