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猛地咯噔一下。
巴黎绿。
她上辈子读过的那些文章瞬间涌进脑子里。十九世纪的绿色染料,含砷,剧毒,几格令就能致命。女工因吸入粉末而死,孩子因舔食墙纸而死,贵妇人穿着绿色的裙子,在舞会上翩翩起舞,不知道自己身上披着的是毒药。
她快步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那匹布。
布料很细,手感很好,颜色均匀鲜艳。她轻轻一弹——细细的绿色粉末在阳光下飘散开来,几乎看不见,但她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。
会掉粉。
会吸入。
会沾在皮肤上。
会——
“玛丽!”班纳特太太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你站那儿发什么呆?过来看看这匹!给你做条新裙子正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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