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摇摇头。
“信托。”他说,“找伦敦的律师办。收益归玛丽,她死后按她的遗嘱分配。”
加德纳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他们上了马车,车轮碾过碎石路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班纳特靠坐在车厢里,手按在胸前那叠合同上。
他想,等回去之后,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玛丽。
还要告诉她,那间书房很好,窗户对着北面,阳光正好,适合写书。
还要告诉她,那片树林里有很多橡树,秋天的时候,叶子会变成很深的红色。
马车在乡间小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,车轮碾过落叶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十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落在加德纳先生的脸上,映出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只旧怀表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,然后转过头,看着坐在对面的班纳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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