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坐在壁炉边的椅子上,端着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从那些精致的壁纸,到那些结实的家具,再到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花园。
“格雷先生,”他放下茶杯,“这个价格,一万五千镑,还能再谈吗?”
格雷先生笑了笑。
“班纳特先生,这个价格已经是主人能接受的最低的了。您也看到了,这座庄园保养得很好,每一处都是用心维护的。三百二十英亩地,在这片地方,这个价格真的不算高。”
班纳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加德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是他提前列好的问题清单。他一项一项地问——地租是多少,佃农有几户,每年的修缮费用大概多少,木材收入怎么算,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债务或纠纷。
格雷先生一一作答,有问必答,态度诚恳。
问完之后,加德纳看着班纳特,微微点了点头。
班纳特站起来。
“格雷先生,我想再看看那间书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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