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脊背还是那么挺直。
她们走了一段,谁也没说话。
然后威尔逊夫人开口了。
“你的书,我都读了。”
玛丽侧过头。
“从第一卷到第十二卷。”威尔逊夫人说,声音很平,但有一点东西在里面,“有一阵子,我每天晚上就着蜡烛读,读得眼睛都花了。”
玛丽没有说话。
“那个弗朗西丝·沃斯通,”威尔逊夫人顿了顿,“她住在阁楼里,被人小看,却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我读的时候,总觉得在哪儿见过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玛丽。
“后来我才想起来,那是我的学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