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吃早饭,差点把茶喷出来。那些在伦敦闹得沸沸扬扬的侦探,那个让医生们又恨又怕的托马逊先生——是你!是我那个九岁就冲我鞠躬的小玛丽!
那些男人一定想不到。他们读得津津有味的时候,肯定想不到作者是个躲在乡下的姑娘。等他们知道的那天,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。可惜我看不到。
你说你想办学校。这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做的事,得仔细规划。选地方、盖房子、请老师、招学生、管吃住——哪一样都要钱,哪一样都要人。你还小,别急,慢慢来。
信里也说不清。
我去朗博恩与你面谈。
玛丽看到最后一行字,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轻轻的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她用手捂着嘴,肩膀轻轻抖着,笑完之后,又低头把那封信看了一遍。
那笔迹还是那么欢快,那些横线还是那么用力,那些墨渍还是那么乱七八糟。
但每一个字都在说: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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